"嗬,不简单。你怎么知道的?"他笑嘻嘻地问。 不简单文艺界贯彻双百方针

时间:2019-09-26 06:55来源:豉汁鱼云网 作者:千面大盗

  1957年4月间,嗬,不简单文艺界贯彻双百方针,嗬,不简单鼓励鸣和放。但是到底“放”到何等尺度?有何标准?大家都没有经验。谁都跃跃欲试,谁也没有把握,谁都不敢吃第一口螃蟹。当年《人民文学》杂志小说散文组从作家和投稿者中挑选出六七篇把握不定的小说稿,先在编辑部大家传阅。结果有的稿子发生争议,有的稿有一定艺术质量,但是否可发,连编辑部的头儿也拿不准。于是作协领导人、原《人民文学》主编邵荃麟建议我们送给茅盾先生(1953年下半年《人民文学》编委会改组,茅盾不再担任主编)一阅。我们送去东四头条老文化部西边小楼茅公家。没过几天,茅公就全部看完,将稿件交给我们。我印象深的是茅公在我们争议最大的两篇稿上,明确批了字,认为“两稿都可以发表”。这两篇小说,一是常给我们写稿的北京市青年作家林斤澜的短篇《一瓢水》,这篇小说我记得是写建国初期西南一家小旅店里发生的故事,意境、气氛都造得不错,只是文字略嫌晦涩。编辑部有人不主张发表,认为如发表,岂不是提倡晦涩?另一篇是卫生出版社一位徐铁铏编辑的来稿,约3000字。小说题目叫《爱的成长》,用的是“蓝珊”笔名。故事是讲一个小男孩起先不认他后妈。后来由于这个后妈对小孩细心呵护,投入自己真诚爱心,结局是小孩深受感动,最后唤了一声“妈”。作者采用白描手法,文笔细腻、生动,入景入情,是一篇可读之作。然而这篇争议很大,有人认为小说是鼓吹人性论的小资产阶级情调作品,不应发表。编辑部的人还是尊重茅盾先生的权威,尽管有个别人不欣赏也不赞成这两篇,还是同意将两篇都安排在《人民文学》发出。这件事的余波是“反右”开始后,徐铁铏在单位被划为右派,发配青海劳改。一篇提倡爱心的小说,竟让作者蒙冤遭祸。

“寒冬中盛开的花朵,你怎么知道常能经久不谢。”这是女作家兼艺术家王莹在她的长篇小说中讲的一句哲语。“好吧,他笑嘻嘻地问我把票给你,你先走。”

  

“好极了!嗬,不简单”的曹禺(1)“好极了!你怎么知道”的曹禺(2)“浩然你说说看,他笑嘻嘻地问你听见过关于我的什么谣言没有?”

  

“何处明驼先系?一片悲笳,嗬,不简单数声断角,吹落斜阳紫。”美吗?此时的斜阳,却是满眼闪亮的金黄。……(写百灵庙风光。)你怎么知道“花甲”已过的新作家(1)

  

他笑嘻嘻地问“花甲”已过的新作家(2)

嗬,不简单“花甲”已过的新作家(3)1956年初冬,你怎么知道《人民文学》常务副主编秦兆阳从安徽省一家刊物读到一个中篇小说新作《秋清湖边》,你怎么知道作者的名字是陌生的,叫耿龙祥。但小说描写农村人物很鲜活,文笔清丽可喜,看出作者熟悉农村生活的形形色色,可算一个行家里手。找到他的地址、联系单位,秦兆阳决定把他请来编辑部改稿。不久,一位中等个儿、穿着朴素的瘦削青年来到编辑部,他就是耿龙祥。说起来这才知道他是江苏人,很小就参加游击战争,如今是安徽农村的一位区委书记,写作只是他的业余爱好,《秋清湖边》是忙里偷闲写下的。耿龙祥就住在编辑部院中一间小平房里。稿件修改了一个多月,作者、编者都不甚满意。耿龙祥因不愿离开岗位太久,打算收拾行装返回去。这时秦兆阳对他说,你生活阅历那样丰富,是不是留下个短篇再走?老耿关在屋内冥思苦想,忽地一天夜晚走进秦兆阳房里放下一篇稿子说:“刚才‘灵感’来了,随便草写了一篇小东西,我也拿不准,请你看看吧。”即转身离去。第二天早晨,老秦兴冲冲地到编辑部说:“耿龙祥写了篇好小说,明年1月号的短篇小说特辑有指望了!小说写得很精短,你们再看看。”这就是1957年1月号《人民文学》以显着地位发表,随后引起热烈反响,可说是“一鸣惊人”的耿龙祥的《明镜台》。小说不过二千来字,作者从参加过战争的一位干部极为平常的家庭琐事(对待一位小保姆的态度)出发,却提出了一个极为严肃、深刻的问题:人民在战争中以血汗、生命支持了我们,我们今天对他们的态度(家里所雇小保姆亦是人民一分子)怎样?不能不引起善良的人们的揪心似的共鸣(至少我阅稿后感受是这样的!)和深思。《文艺报》等报刊当时都发表了评论,对小说给予较高的评价。

1956年大约初秋时节,他笑嘻嘻地问有一个身高偏瘦的青年军人,他笑嘻嘻地问带着他梳着两条长辫的,也是军人的女友来到《人民文学》编辑部。他自我介绍是来自西藏军区文化部的干事,名叫刘克,安徽合肥人,1949年随军进藏的。他送了一部描写本世纪初西藏人民勇敢抗击英国侵略者的多幕话剧《一九零四年的枪声》。这部作品是他去了西藏西南部着名抗英古城江孜,访问当地人,搜集材料写成。刘克话语不多,倒是他的女友性格显得开朗、活泼点儿。刘克说,他们即将返回西藏去。没有多说几句,就告辞了。1956年我在他底下干编辑。记得夏天的一个早晨,嗬,不简单他把肖平的小说《三月雪》的手稿给了我。他是手稿的第一个读者,嗬,不简单是我们编辑下班后,他从一个编辑案头堆积的稿件中挑选出来的。这篇小说很快发在《人民文学》当年第8期,发表后受到读者好评,影响很大。肖平1954年在《人民文学》发过《海滨的孩子》,对于《人民文学》的编辑不算陌生。但在《三月雪》发表前,他的名气不算很大,他的来稿从编辑手中漏掉并非没有可能,假如这个编辑粗心大意点,或者没有鉴别出来的话。秦兆阳这种眼睛向下,丝毫不烦看普通投稿者的来稿,深入、细致的作风,无疑对每个编辑是个鞭策。还有完全是无名的作者,被秦兆阳从浩如烟海的稿件堆中,“沙里淘金”地“淘”出来了。50年代中期的读者,或许还记得中篇小说《总有一天》,曾在《人民文学》1956年第七、八期连载,后来人民文学出版社出了单行本。作者黄远是泉州医院的一位医生,在这以前,没有写过什么有影响的作品。寄到编辑部的这部手稿,可不像个样子,是写在几册六十四开很不整齐的笔记本上,蝇头小字,写得也不规整。以往碰见这样的来稿,编辑可以不看就退回去的,一则它是好几万字的长稿;二来这样小的字写在小本本上很难吸引人读下去。可是秦兆阳耐心地读完它(作为这部手稿的第一个读者,这部小说,也是他从编辑案头“拾”去的),并亲自为它整理加工后送到工厂发排的。

1956年下半年,你怎么知道谷峪还被选为党代表,出席了中国共产党第八次全国代表大会。1956年下半年林斤澜作为北京市一位青年作者已经小有名气。他有一篇小说《草原》,他笑嘻嘻地问是写开发北大荒的支边青年生活的,他笑嘻嘻地问文笔活泛,草原风光写得美,使人想起契诃夫和高尔基笔下的草原。那时各个文艺刊物正在努力贯彻党中央、毛主席提出的双百方针,《人民文学》小说散文组的工作,自然要想些办法扩大题材和组稿面。基于这一考虑,林斤澜成为我们要找的青年作家之一。大约1956年初冬某天,我去北京东城米市大街大华电影院南侧一栋四层楼的旧楼(这可能是北京市某文化单位的一个宿舍)里看望林斤澜。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。我已记不确切他新写成的《台湾姑娘》这篇小说,是他主动投给《人民文学》的,而我们是看了他的稿件才去找他呢;还是我们去看了他,他将此新作给了我们?但有一点是无疑的,为这篇小说的发表,我去林斤澜住所不止一回。他的《台湾姑娘》经过我们三审(责任编辑是小说散文组负责北京地区工作的谭之仁,终审者是主持常务的副主编秦兆阳)后,秦建议此稿小作修改,他想同林斤澜面谈,要我去请林来编辑部(编辑部所在地小羊宜宾胡同离林住处不远)。林来后秦兆阳谈了一点意见,即小说男主人公(台湾光复后,从大陆去台湾教书的教员)和台湾姑娘(在他那儿做佣人,为的是挣点钱好继续上学。他成了她尊敬的老师)的关系,如写成友情或朦胧的感情,效果可能比直接写成爱情更佳。林斤澜欣然接受,表示将稿件拿回去修改了再送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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